超字数了
只不过是在报复他罢了。露是这样想的。
可无论用了什么手段,奇怪的玩法也好,极下品的脏话也好,那个人都会微笑着全盘接受,甚至还会时不时摸摸露的头发和脸——打掉他的手就不会继续。巽的面上始终挂着笑,即使在遭受无法忍受的疼痛时也没有停下,但如果和他说讨厌这张笑脸就不会再看到,他会老老实实皱眉,还会轻轻哼两声。
然而心里还是充满了无名火,冷静一个星期后又频繁梦到那个人,凌晨四点打电话居然也立刻随叫随到了。
在房间里踱步着边等边想总算明白了怒火的缘由。
于是在听到敲门声后揪着他的衣领把人拉进屋里质问:为什么不拒绝我?还有这都几点了,叫你来你还真来,明天没有工作或者练习吗?
他端着一杯温水,和窗外的月光一起晃荡着。我以为你做噩梦了,他说。
DL庆功宴酒会过后阴差阳错变成セフレ的故事(HiMERU x 巽)
在还不知道十条兄弟这件事的时候写的,更像是无差(未成年请勿饮酒)
第二天醒来弄清情况的露脸色立刻难看到极点,心里百转千回地自我安慰也没有用。火速穿好衣服看到那人还坐在床上慈眉善目地笑着不禁更为火大。
“不许把这事说出去。”
“当然。”
越强迫自己忘记越是在回忆着昨晚的蛛丝马迹——到底是怎么喝到床上去的?练习时心神不宁频频出错完全不像个完美偶像,在队友发出询问前现申请了早退。
为了分心在商业区闲逛又碰到那个人,想掉头就走时被问要不要一起喝茶,然后鬼使神差地坐进了一家新开的甜品店里。
“只是为了下次甜品会圈子活动的素材积累,顺便问问昨晚的具体情况,嗯。”露这样自我暗示。
——可是为什么喝茶都会喝到床上去啊,露坐在床边抱头。这个男人一定在给我下了药,一定是。而且为什么我这么苦大仇深,反而那个人还一脸风轻云淡的样子,实在是...
深吸了一口气后露抬起头:以后还能再找你吗?
那个人愣了一下,然后微笑着点了点头。
我最讨厌的那张笑脸。
以前写的桐生坐牢十年间知不道怎么变成炮友的真锦(没有肉不会写...)
锦山组艰难成立中,已经狂犬化的真岛时不时也会来帮帮忙,既是嶋野的授意也有他自己的意愿,因为「一个人往上爬的样子看起来总是有些孤独的」,真岛想。每次工作结束后真岛会疯疯地贴过来说,一起喝一杯吧。
不知道什么时候起他们每天都会喝酒,不知道什么时候起慢慢就喝到了床上。
他们从不谈起桐生,本来平时就不怎么聊天,彼此不是沉默地饮酒就是无声地抽烟,只有对方的时候连狂犬都会很安静,除了偶尔喝醉后会晃着酒杯提起两人第一次见面,在酒吧一言不合打起来结果锦山输掉的事。锦山始终很沉默,做爱时无可避免的闷哼都藏进枕头里。
有一天真岛下床穿裤子时突然说了一句:他明天出狱。
锦山趴在床上微微喘着气,背上的鲤鱼刺青蒙着薄薄的汗水和指印,乱掉的头发让他看起来似乎还是十年前的样子。他翻身坐起咬了根烟:我知道。
「你一次都没去看过他。」
「嗯。」
之后两人再也没私下见过面,狂犬再也没插手过锦山组的事。锦山还是会去老地方喝酒,但闭口不提为什么独自前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