终于有一天,韩起受不了,当众对江华说:江华,我确实对不起你,浮冰船的设计……的确借鉴了你的,你非要说抄也行,抄了一小部分,坦白说吧,我很不喜欢你——但不管你信不信,那件事和我无关。
江华立刻变得很冷静,问他:你承认了就好——为什么这么做?
韩起就回答:小姐!你根本就不明白,你拥有的一切,都是这湖畔九校给你的幻觉,你不知道女校之外是什么样,不知道青城之外是什么样,不知道血腥和死亡是什么样,贫穷和卑贱是什么样,不知道饿肚子能让人干出什么来……你在这样一个乱世,用所有集中给你一个人的资源,做这种华而不实的东西,满足个人的虚荣……这天然就是个错误,我是提醒你,你根本不配拿这枚戒指,当然,我也不配。
他说完之后,就把戒指摘下来,扔在江华面前:“这是我欠你的,还给你——至于我不欠你的,别问我要!”
既然直接承认,后续接踵而来,韩起被直接开除了。军校生开除,七年之内是无法加入任何军籍的,那年他已经二十二岁,某种意义上来说,他的前程也毁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