窦徳士序言里说他取材对象是嘉靖的御批,以及他和四宫,啊不,四位男秘书留下的大量往来文书。作者认为嘉靖在他与他的男秘书们交换的书面信件这一语境之外,是非常难以理解的。
我原本觉得挺好理解的呀,面对杨廷和等一众文臣,意图重夺在正德帝那里失落的话语权,小皇帝只能启用边缘人张孚敬,让张作为他的孤臣。
然后,春天的男秘书张孚敬,通信集内容令人震惊……
呃,以前有刷到过小夫妻新婚之夜手抄党章的无语新闻,皇帝和男秘书,正相反,君臣关系比夫妻关系还黏黏糊糊。
不光政事不决问小秘,房事不决跟小秘说,背地里讲小话今天上朝谁走神了谁态度傲慢,不满意妹妹礼仪修养让妈妈去训诫妹妹又担心妈妈不答应,宴会上他先给妈妈斟酒还是妈妈先给他斟酒……真是什么事都跟张孚敬说!
“张孚敬的角色不仅是充当政策顾问,更是嘉靖的写作指导、人生导师,甚至是他的医生和心理治疗师。面对张孚敬的目光,嘉靖无拘无束地暴露自己的无知、恐惧和脆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