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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了两期讲清朝传教士档案的播客节目，涉及书籍《康熙的红票：全球化中的清朝》《真事隐》
有段CUE老四的对话，大概意思是，老四大义觉迷录一通折腾，之后的史料都是PS过的照片，史学家无法由此辨认真人到底长啥样。但传教士发给教廷的材料、写给故国亲友的信件，是没经过大义滤镜P图的，相对可信。
——教士可能会夸大自己传教的成果、自己在异国所受的礼遇，但他们没动机给康师傅一家子修图呀。
康师傅真的很卷，传教士笔下他花很多时间学习西洋学是真的，和起居注（？）之类的本土史料能互相印证。
传教士希望跟朝廷长长久久搞好关系，自然要讨好未来的继承人。他们押宝过太子和老八，老四不是康熙属意的人选。但老八也不是，影视剧把他塑造为老四的主要竞争对手，他好像对政治兴趣不大，而康熙崇武——不止是武艺高强，还要擅长行军打仗，老八这块他不满意。
主播和嘉宾推论，康熙可能更喜欢十四。
呃，我历史没学好昂……
早期A传教士（记不清是哪位）是有官职的，但被同事弹劾没落个好，后辈BCD吸取教训说不要官职，要做家奴，类似曹寅那样的汉军旗包衣奴才。
不做官就不会卷入派系斗争，家奴和主子见面更方便，他们目的是传教，不是做官，家奴办事更方便。封建王朝的主奴关系，奴才誓死效忠，主子平时也要给奴才解决实际问题，比如修教堂、传教士在地方卷入什么纷争，康熙作为主子，可以通过私人渠道给予支持。
于是在外戚、宦官、士族门阀之外，清朝皇帝多了一支可用的私人力量。
有些事情，是通过张家的家奴，找李家王家陈家他们的子弟去办，这事是走明面的无需保密，但又不是官方。比如教廷来了使臣，先到清朝的传教士祈求康熙接见，不需要走官方渠道，只要接见一下，找的是这个那个官员家族宗侄什么的来传话，走了非官方渠道。
——真是意想不到的角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