找到我的朴月清宫系列串串了,哎呀,《镖人》谛听跑偏了,为了光耀三阶教去卷战功,他师父还是坚持以善行传教,而非给佛像塑金身。
朴月笔下的和尚,不是谛听那种迷惘又偏激,坏得好油滑。“金钩钓玉龙”,那个木陈也好不正经,跟皇帝聊《西厢》,何处悟道,对答“怎当他临去秋波那一转”。
皇帝也知道木陈不及汤若望耿介,然而“往往在言甘色媚中,恍惚若有所憾…却宁可沉溺于弥尘得恭维奉承中…木陈外学的广博,谈吐的风雅,善伺颜色的知情解意,委实令人忘倦”——这描述哪里像个大师,像个妖妃。
福临,我觉得你不是洞悉佛理,否则早就看破红尘,不会还念着病中的珊瑚,但你是真喜欢和尚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