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了袁凌老师讲监狱、收容劳教的两期节目。
监狱那期,可能我对新中国党争不大了解,很多没get到。大概是,监狱分欧式和苏式,欧式监狱犯人之间还能有些互动,苏式更限制犯人之间、犯人和看守等人与人的互动。欧式监狱里犯人还能搞串联抗议伙食不好、虐待什么的,苏式不可能的。
收容和劳教是两个项目,中间有些模糊地带,早年人口流动管理严格,跨省打工搞不好就被收容了,也有不少是上访的群众被截访。
收容所会要求家属花钱赎人,调查记者发现收费内容(伙食费医药费)很多账实不符。
另外一个捞油水空间是,把收容所的人拉去林场牧场什么的干活,收益进所长钱包。期间不乏工作环境恶劣、劳动强度过高累死人的事。
其中有一例还是打着残疾人自强站的名号,被当地作为正面典型宣传的。
劳教只会更严重,因为收容没有规定被收容者劳动,劳教是真要。
有些小劳教,是被家长糊里糊涂送来的。当时苏联有在探索类似工读学校的劳教制度,家长以为能管教调皮的孩子、让孩子自食其力,就把孩子送去了。有点古代(没有很古!)杨永信那味儿了 ![]()
劳教早期探索阶段,对参与者的压榨迫害没那么严重,后来和大运动合流,又遇到自然灾害,叠加之后就相当严重了。
袁老师说在农田垦荒那类,饥荒时还能找点吃的,发配林场的就完了。夹边沟讨论的声音比较多,是因为那里知青多名人多,他们更能写,有些劳教场所的悲剧也很严重,但讨论度很低。
记不清他提了哪个劳教场所,后来允许知青返回原居住地,不过要签一个协议,不能再来维权,劳教所的工龄不算。知青返乡后,因为工龄不足,单位分房子养老等很多待遇享受不到。反而是一些选择留在当地的,退休养老待遇更好。
印象比较深的是,一位和同为劳教犯的男士结婚,留在当地的女知青。早年洗澡很困难,她就很想要一个浴缸。成年后的女儿真的给她买了,她特别喜欢,每天都把浴缸擦得干干净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