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~12章，郭勋，印象中窦徳士提到过，夏言掐张孚敬期间，郭算作张派被狙掉了。
想到过海瑞意外获得的阴阳眼会因为另一桩什么事情失去，没想到他会自己毁掉，大明分手的决心（喂！
我喜欢海瑞在没有鬼的世界看嘉靖那段，魔盒最后剩下的是……张真人血经，不好意思拿错了，是爱~

以为是天南海北至死不见，12章居然还有一点交集。嘉靖去世，百姓欢天喜地，海瑞没办法斥责庆祝的人，“此刻他一无所有，剩下的只有那颗不合时宜的、为嘉靖而哀恸的心”。

12章呼应开头，海瑞蒋生重逢，蒋生叔侄的境遇，这个角度来看嘉靖朝的事，蛮有趣的。

结尾，嘉靖的鬼魂被困在西苑，海瑞和道士的对话，最后的选择真有趣呀。
忘了FO的哪两位友邻讨论俄耳甫斯在冥界为什么一定会回头，是“自己永久在死亡中杀死了爱”这种形而上的哲学概念，还是“对爱的恐惧和动摇反而永远杀死了自己的爱人”这样简单的事实呢。
网友引述了茨维塔耶娃的《茨冈人热衷于离别》
“任凭谁翻遍我们的信扎，
无人能明白内中真情，
我们那么背信弃义，却意味着——
我们又是那么忠实于自己”

是很忠实于自己的选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