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有一次很大的冲突是在魏徵死后,李世民不仅废除了衡山公主与魏徵之子魏叔玉的婚约,还令人毁了他给魏徵撰写的墓碑,理由是怀疑魏徵结党营私。
赵老师的推论很有意思,他认为举报魏徵结党的,反而是真正的党派——魏王党,李泰不愿意做一个藩王,而且认定李承乾即位后不会放过他,假以时日复刻老爹玄武门之变的反而可能是李泰。谁承想李承乾一手好牌打得稀烂,李泰被立为新太子的可能性增加了,魏王党想抓住机会扫平过去的“太子党”,尤其是在世时反复阻止李世民提高李泰待遇、维护太子权威的魏徵,哪怕魏徵已经死了。
后来李世民远征高丽失败,想起魏徵的好,又开始善待魏氏家眷了。
最后赵老师的结语,对魏徵总体评价是正面的,认为他为了“忠天下”,某种程度上突破了“忠君”的桎梏,时刻平衡着政治前途与人生理想,把握着忠诚的尺度,也成了后世儒家士大夫的尺度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