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扮男装,角色将跨性别易装作为一种权宜之计,在小说和戏剧中产生尴尬的场景,同时“提供了既挑逗又紧张的氛围,喜剧感随之而来”。
一类是才子佳人需要经过磨难才能结合,其中一环是主角易装避祸,如《倒鸳鸯》。
还有一类是花木兰。她不是为了反抗父权,女扮男装乃是出于孝道这一儒家美德,从军过程中严守性别秘密,坚决保有贞节,危机结束恢复为原生性别,性别跨越行径原有的颠覆性被淡化。
——作者提了一嘴,二十世纪淡化了花木兰尽孝的元素,将她塑造为爱国英雌,一些女共产党员的“政治化的跨性别”(不爱红装爱武装、“铁姑娘和红卫兵”)继承了木兰无私奉献于更高理念的精神。